果然,慕容清好奇地问,“荣贵妃?她怎么还病重,这都多久了,还没治好吗?”

显然,慕容清不信。心里觉得贵妃多半是装的。

“不知道,不过燕如已经派人去打探情况了,说不定过两天就知道了。”

“还要两天?”慕容清皱着眉,“两天也太久了吧。”

想打听皇宫里的消息何其困难,两天都算快了,但慕容清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如今的局势,觉得这两日简直比两个月还难熬。

如烟抿着唇,“那我多下些功夫,尽量快点打听这消息的虚实。”

慕容清却沉默了。

她当然没忘记那日黑暗监牢里见到的荣贵妃,说心里没有怨恨是假的。

她的孩子都有了心跳,即便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那微弱的跳动,一根纽带联系着她和她的孩子。

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,小孩穿的衣裳鞋帽都准备好了,谁能想到她就这样失去了期盼已久的孩子。

平静并不能抚平伤疤,快意恩仇之后的平静才可以。

曾经做过一段母亲,的经历,让慕容清知道血缘纽带有多么深厚,她始终没有把裴陌那句‘什么都不要,只要她’的话当真。

她心里仍想给裴陌母亲一个清白,所以更加想见荣贵妃,即使心里有恨。

这个想法不知不觉成了她的执念。

只有荣贵妃把当年皇后如何迫害如妃,和她如何袖手旁观的事说出来,慕容清或许才能彻底打消这个念头。

她想着,心里猜测荣贵妃十有八九是在装病,是见自己安然无恙回京了,还会再来找她的麻烦吧。

“如烟,你先回去吧,尽量查出荣贵妃病重的虚实。”慕容清说着,心里下了个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