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在裴陌脑海中炸开，炸得他不知所措，他停顿了一会，侧过身来面对慕容清解释道，“夫人，今天是我的不是，我与阁老谈得忘了时间才回来晚了，并不是与孙小姐吃饭品茶。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慕容清点头，“将军如今想做什么便去做吧，听闻孙小姐才貌双全，如果将军有需要，我可以和孙小姐以姐妹相称。”

言外之意，如果裴陌有心想借着阁老的势力在朝中站稳脚跟，想把孙婉抬进将军府就抬吧。

慕容清已经做好善待孙婉的心理准备，都死里逃生几次了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。

原来她想得透彻，人早晚会死，不管过程如何，结局是一个善终都算来之不易。

这么一想，慕容清觉得，到了最后白发苍苍时，陪在身边的人是裴陌就足够了。

所以，他若是像大顺朝的其他男人一样，三妻四妾也无所谓了。

在这吃人的大局下，自己一心苦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太难了，她像是在逆着大局而行，洪流让她寸步难行。

其实慕容清心里有些迷惘，说不清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，只是觉得裴陌好了，她自己也会开心的吧。

即使慕容清说的婉约，但了解她的裴陌哪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。

他僵住，望着眼前的妻子，心道怎么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？

于是裴陌略显惊讶的开口，“夫人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明明眼前人近在咫尺，可为什么他觉得那么遥远，裴陌的心越来越不安。

“为了将军，这些我不在乎的。”慕容清说着。

“夫人不在乎？”裴陌睁大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