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二皇子觉得两个多月没见裴陌,他身上的气势怎么越来越可怖了。

二皇子眼灵机一动,转身狠狠地踹了一脚师爷,嘴里怒骂,“你这个该死的东西,居然敢拿一张假的欠条给本皇子,你是不是想挑拨本皇子与裴将军之间的情谊!”

踢完不解气,二皇子还多加了几脚。

那个才上任的师爷哀嚎,“二皇子饶命,二皇子饶命,我也不知道这个欠条是假的,我也是受人蒙骗了呀,二皇子放过我吧!”

其实到底有没有受人蒙骗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
师爷心知肚明,如今裴陌回到京城,他们恐怕是大势已去了。

不如自己顺着二皇子的台阶下了,就算在众人面前丢了脸,但好歹还能留一条小命。

慕容清看着二皇子发疯,脸上的冷漠好像超脱了世俗,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从那场追杀中缓过神来。

这一出闹剧很快就结束了。

二皇子带着一群人灰溜溜的离开。

同时散播出去的还有裴陌毫发无伤的回到京城的爆炸性消息。

这会将军府只剩下自己人,刘绅托着裴陌的手,他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,喜极而泣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一夕之间,府上刚得知将军身亡,接踵而来的是夫人的小产,随后又是夫人的失踪。

没有一刻的停歇,沉重的打击像山一样压在他中年的脊背上,这两个月过得像两年一样漫长。

裴陌眼神微动,“让你们担心了,我回来了。”

是的,他回来了,以后谁都别想从他裴陌手上动自己身边人一分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