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活都是裴陌来做,慕容清没有什么想法,点点头说,“好啊,这只有我们两个人,应该不用挖太大的地窖,那就辛苦夫君了!”
裴陌看着她脸上的笑,把人拉进怀里偷香了一口,要不是现在是白天,他真恨不得把人抱进屋子里亲。
就这张笑脸,裴陌觉得慕容清就算让自己去摘天上的星星,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弄来。
这个吻蜻蜓点水似的,慕容清捂着侧脸娇嗔的说,“这大白天的,干什么呢!”
裴陌笑的像偷腥的狐狸,“那好吧,晚上再亲你。”
说完他拿上锄头,面带笑意的出了门,“等着为夫给你挖些花儿回来!”
慕容清脸上泛起粉嫩,“好吧,那我等着夫君。”
目送裴陌远去,慕容清笑意不减的走到院子角落,给草药浇水。
森林野兽多,但虫子也不少,为了防止再次出现被毒虫咬伤的事,裴陌连着上了好几天的山,挖了一些草药回来种。
而她就负责浇水。
慕容清突然想起画本子里男耕女织的画面,原来她也能过上这样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,兜兜转转,虽然过程苦了些,但结果总是好的。
她的心态变得乐观起来。
虽遭遇坎坷,但贵在永远坚守本心,往往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。
这句话是她一次踏青时上山拜的寺庙里的住持说的,这本来要被她遗忘在脑海里再也想不起来的话,不知为何又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起初她不在意,现在想想,还真是大道至简,那个住持想必是个得道高僧吧。
那些名与利她已经不在乎了,能和裴陌在这座山谷里相守一辈子就好。
可这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这天,慕容清和往常一样一边晒着清晨的太阳,一边穿针引线,正为缝补裴陌破旧的外袍,因为林子里的树枝总是划破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