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的生母乃是故去的如妃。”

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慕容清震惊,但她没有说话,静静地听着。

“我母亲出身江南三州之首的苏州府,我外祖乃是苏州学府的夫子,年轻时名震大顺朝十八州府,皇帝出使江南,被我母亲的才貌惊艳,于是我母亲入宫,成了如妃。”

其实不是裴陌提起,慕容清即使重活一世,也根本没听过如妃这个人的名号,看来是有人刻意抹去了如妃存在的痕迹。

“但在我儿时的记忆里,母亲很受皇帝的喜爱,但不知是什么原因,一夕之间,母亲惨死在宫中,从此以后,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
“那年我十岁。”

“当我还在为母亲的离世所伤心的时候,我母亲宫里的下人一个个的减少,至此在宫里没了音讯,那时的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但我想,他们一定成了无人认领的枯骨。”

“我母亲在苏州府的的人赶到京城,连我母亲的尸体也没见着,我被母家部下的人秘密带出了宫,我以为是回到苏州,但其实不是,母家的下人把自己的儿子毁去容貌,送进宫里代替我,就这样,我一无所知的离开了皇宫。”

慕容清越听越心惊,这里面一定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,裴陌的父亲——皇帝,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?

“母家的老部下带着我隐姓埋名的往北逃,路上我受了伤,险些没命,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个巫医,巫医收留了我,给我治病,甚至帮我换了张脸,就这样,我在北方生活了一段时间。”

裴陌说的很简略,但不用想也知道,里面的兵荒马乱,流离失所一定让他伤筋动骨,甚至血肉模糊。

慕容清听得一阵阵的心疼,眼角都有些湿润。

难怪,裴陌背上那些伤疤深深浅浅,不止刀伤,还隐约能看出灼伤,划伤等等的陈年旧伤,原来是小时候就留下的疤。

慕容清抱着他,轻拍着他的背,“没事了,已经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