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披上一件外衣,燃起蜡烛去开门,“怎么晚了,是谁?”

“回禀夫人,奴婢银杏。”门外的银杏见她这么久才开门,有些不耐烦的说,“奴婢奉贵妃娘娘之命,来给夫人送一床厚被子。”

慕容清暗自缓了口气,她还以为是被人发现有人潜入她房间,于是没在意银杏不恭的态度。

平儿在另一间厢房,慕容清没让平儿守夜,于是只能自己抱着被子放到小榻上。

收了被子却发现那个银杏还守在门外,慕容清有些许不高兴,“你还有事吗?你可以走了,难道贵妃娘娘还安排你给贫妾守夜吗?”

听到这样的话,一般的奴婢的腰都要弯到地上,但是银杏不但不怕,甚至把脑袋探进厢房里,环顾了一圈。

然后神色倨傲的对慕容清说,“让你一个小小的夫人住在偏殿,已经很给你脸了,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,把偏殿的物件顺出去,我们娘娘金尊玉贵,你最好也别想着打什么鬼主意攀上娘娘,像你这样的没见过世面的夫人我见得多了。”

银杏上下打量慕容清,看她那张白嫩的脸越发厌恶。

银杏的声音不小,房梁上的裴陌一字不漏的听见,顿时眼神一变,薄唇抿成一条线,原来荣贵妃就是这么怠慢慕容清的。

慕容清才想起,原来这是荣贵妃身边的贴身侍女,一个叫金玉,另一个就是眼前的银杏。

白天贵妃送来玉如意的时候,她就察觉这个侍女看她的目光带着些许敌意。

想着房梁上的裴陌,慕容清不打算与银杏计较,蹙着眉说,“夜深,贫妾要睡了,你若是还有事,贫妾就把嬷嬷们叫醒,让你和嬷嬷们说,若是无事请你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