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看见裴陌脸冷的能冻死人,根本不敢撒谎,“夫人目前已无大碍,只是要静养,最好不要频繁走动,就地滋养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裴陌眼神锐利,宫里的人他是一个都不愿信,于是压低声音厉声说,“你要是敢骗本将军,本将军定要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太医哪里见过这样蛮横的武将,只能连连点头,“老朽知晓,还望将军放心,老朽一定好好资料将军夫人。”
这宫里云谲波诡,裴陌不放心她留在这里,但又不敢贸然把人移回将军府,这路途遥远,他觉得自己在承受不住慕容清受任何伤害的事。
于是裴陌让刘绅把将军府里手脚麻利,干过粗活的几个嬷嬷都带进了宫里,没有人在敢阻拦。
天色将暗,宫门就要阖上的时候,裴陌才不舍得离开。
回春殿的偏殿上下除了两个粗使宫女之外都是将军府的人。
许是白天见识了裴陌的厉害,直到入夜贵妃都没有再来看过慕容清。
吹熄了烛火,慕容清沉沉睡去。
半夜的她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,本来她还以为是老鼠作祟,可意识到宫中怎会有老鼠之后就吓得睡意全无。
“是谁!”
慕容清抱着被子高声的问。
可其实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周围一片漆黑,就在她喊完之后,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了。
慕容清没敢放松警惕,毕竟这里是皇宫,不是将军府。
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纱帐外的动静,半晌她又喊,“平儿,掌灯!”
还是没有动静,平儿不是就睡在小榻上吗?怎么会听不见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