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说,“可真是万幸,不知太医还有什么交代,若是没有那奴才就去给将军夫人煎药了。”

“目前胎气稳了许多,但将军夫人这几日需要静养,最好不要到处走动,若是能住在此处休养便是极好。”

“这样也好,来人!把偏殿收拾出来给将军夫人休息。”

孙嬷嬷雷厉风行的指挥下人,短的时间手脚麻利。

在一旁跟着慕容清来的嬷嬷双目带着担忧,觉得这群下人的动作也太飞快了,这仅仅是宫里训练出来的缘故吗?

平儿不放心,从取药,熬药,端药都是亲力亲为,丝毫不让其他人接手。

慕容清喝过一碗药之后终于恢复了大半元气。

贵妃坐在一旁,语气谦卑的说,“是本宫疏忽了,竟只想着让夫人看看宫里的花,居然忘了夫人的肚子,本宫给你赔罪了,还望夫人莫要怪罪本宫的好,若是夫人真的出了事,本宫是寝食难安啊!”

江侧妃站在一旁,像个透明人一样默不作声,但脸色带着几分不虞。

慕容清脑子浑浑噩噩,没有力气思考那些弯弯绕绕,捂着肚子开口,“娘娘不必如此,贫妾如今好多了,怎敢怪罪娘娘。”

贵妃又说,“夫人宽宏大量,让本宫怎么担待得起,不过那御花园的奴才本宫找来了,本宫让那奴才跪在殿外,待夫人几时好起来那奴才便交给夫人处置!”

慕容清气若游丝的说,“劳烦娘娘了。”

贵妃见她实在状态不佳,“夫人休息吧,本宫就不打扰了。”

贵妃一行人离开偏殿,江侧妃脸色愈发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