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侍卫也不知所措,明明亲眼看着无德走的。

二皇子狡辩道,“没有的事,神医听错了,本皇子说的是这个该死的狗奴才。”

无德心里清楚说的人是自己,顿时对二皇子没了耐心,冷声说道,“二皇子若是不想见我,我拿完落下的胭脂就走。”

二皇子上前阻拦,他的命可是攥在无德的手里,“神医留步,本皇子瞎说的,神医不要计较,本皇子只是想知道神医要去哪,本皇子也好准备盘缠,以备神医不时之需。”

他虽然气愤,但无德深厚的功夫又不是没见识过,只能忍气吞声。

无德开口,“二皇子放心,无德行走江湖说到做到,自然不会治到一半跑路,无德此次外出,是为了寻找为皇子下一阶段治疗的其他药材,若是皇子还是如此,或许我会忘了回二皇子府的路。”

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威胁的意味。

说完无德不再理会殿里的人,转身回到自己的厢房,取了胭脂还真就往后门走。

二皇子慌了,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,“神医留步,本皇子真的没有那个意思,至少神医告诉本皇子你何时回来,寻的什么药。”

只见无德健步如飞,二皇子硬是没跟上她的脚步。

二皇子气得回到殿里,见那个奴才还在那跪着,于是破口大骂,“你这该死的狗东西,要不是你说神医走了本皇子怎么会惹神医不快,本皇子的病谁来治?本皇子看你是巴不得本皇子的病治不好!”

“神医走了你这个奴才为了不拦着,是不是不想拦,怎么?本皇子病倒了你们就有好日子过了是吗!”

二皇子越说越气,连带着那日在毅王府的憋屈一股脑的发泄出来。

“二皇子殿下饶命啊,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