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见寿宴上贵妃没得手,心里一直憋着股气,又怕裴陌这个人察觉,于是按捺不住躁动的心来试探他的口风。

“裴将军近来可好,寿宴上贵夫人身子不适中途离场,现下如何了,可要请宫里的御医看看?”

裴陌也想从他的嘴里套出些关于贵妃的话,于是装模作样的开口,“多谢二殿下关心,贱内已经好多了,只是不知贵妃如何了,伤的重不重?”

“无事,只是些小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
裴陌又说,“是吗?下官听说昨天贵妃晕倒在了宫殿里,可是在毅王府受伤留下的病根?”

二皇子眼神一暗,道貌岸然的说,“不关毅王府的事,是母妃中了暑气晕倒的,休息几天就好了,哪有大臣们传得那么严重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裴陌说,“许是毅王身经百战导致身上带的煞气太重,贱内去了一趟毅王寿宴回府后就连着做了几日噩梦,总梦见有贼人要害她,让下官也跟着担心了几日。”

在外边,裴陌只表现得跟方安仁关系好,这也是毅王自己要求的,所以鲜少有人知道裴陌和毅王交情更深的事。

话题引到慕容清身上,二皇子打起精神,“是吗?正好本皇子要去见母妃,不如让本皇子同母妃说一声,派个经验老到的御医到将军府上如何?”

裴陌心里浅嗤,但面上不动声色的婉拒,“多谢二殿下好意,贱内吃了府医开的安神药已经好多了,但裴某始终不放心,初为人夫只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贱内面前,裴某敢说,若是真的有贼人想要害裴某妻儿,裴某定是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人!”

说这话时,裴陌眼中锋芒毕露,凛冽的杀意向四周弥漫,多年杀敌的气势在这一刻悉数回归,他手中持着的牙笏仿佛是一柄利剑,沙场的号角声都不及他的话坚定。

有那么一瞬间二皇子觉得有把尖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周身的气息冻得他脊骨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