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心中有些凄凉,“我的孩子,到底怎么样了?”

怀孕的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,她感激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感激肚子里的小生命,她以为一切都在变好,所以,这就是她重来一次的代价吗?

慕容清不安的说,“是因为我是三年前回来的吗,是因为我比别人多来一次的原因吗?”

裴陌看着她哀戚的眼,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出言安慰,“别自己吓自己,孩子没事,大夫说你要多加休息,好好休养,没事的。”

若是之前的裴陌知道慕容清怀个孩子这样的辛苦,怕是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孩子。

后来的几天,除了上朝,裴陌几乎寸步不离慕容清,可即使如此,每当夜晚来临,她还是睡不安稳,就是入睡,那秀气的眉头也是紧锁着,引得裴陌一阵阵的心疼。

夜里看门的大黄敢出声都要挨守夜婆子的巴掌。

眼见着慕容清状态好了许多,脸色也没有往日那么苍白,裴陌才不用处处提心吊胆。

这日清晨,裴陌惦念着下朝的时候去趟西巷,那里的桂花糕是以前慕容清爱吃的,只是有一回她下午吃了一盘糕点,怀孕了不好克化,结果撑得半个晚上都没有睡着,于是裴陌严令禁止府里的厨子做过多的糕点。

这几日慕容清的胃口不大好,想着买一点让她解解馋开心开心。

刚过午门,裴陌就被人叫住,他回头一看,竟是二皇子。

“二皇子找臣所谓何事?”裴陌问。

二皇子上前似笑非笑的说,“将军可曾听闻半个月前沧州内涝之事?”

“有所耳闻。”裴陌接下话头,抛砖引玉的说,“大小文官都在议论处理事宜,今日不是正要讨论派遣何人去沧州赈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