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没有……你们冤枉我,冤枉我!”
严景天猛地从床上坐起,因为精神激动,现在还在大口喘粗气,嘴中更是不住的惊呼,显然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房门突然被人打开。
“什么人?”
严景天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腰边的长剑。
原来是一个丫鬟听到他的喊叫声,急忙披着衣服进来查看。
“侯爷怎么了?奴婢刚才在外面听到侯爷在喊叫,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丫鬟满脸疑惑,正准备伸手去点蜡烛,却被严景天制止了。
“不必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房门再一次被关上。
此时夜色甚早,严景天却再也没有睡,于是他便起身披起衣服,坐在屋内的凳子上,久久沉思。
接下来一连几天时间,他都被此事困扰,天天夜晚做噩梦惊醒,神情恍惚。
慕容清和裴陌回去以后,心中还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,一直担心严景天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有些担心。
再加上严景天这两天精神不好,便没有天天来找裴陌说话,这让慕容清心中更是担忧。
不料就在这天中午,慕容清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可是景天来了?”
想起严景天好几日不来,慕容清喜出望外,赶紧跑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