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慕容清却眼前一亮。

活不过三个月又如何,她宁可做个寡妇,也绝不嫁给那个狼心狗肺的禽兽!

不到一炷香,盛修晏就骑着高头大马,前来迎亲。

慕容清也从屋内出来,看到盛修晏的瞬间,只觉得作呕。

但为了日后,还是强忍下厌恶之意,与他一同告别南境候一家。

二人行了礼后,南境候转头抹抹眼角,红着眼起身上前:“三殿下,老臣就这么一个女儿,素日里总娇惯着,日后她若有错,还望三殿下告知老臣。老臣定会好生管教与她,绝不让殿下为此烦忧!”

盛修晏转头看向慕容清,眼底尽是宠溺:“侯爷言重了,清儿素来懂事乖巧,真若有什么矛盾,定然是晚辈的错。”

言辞诚恳,态度谦卑。

慕容清若不是知道他上一世做的那些事,只怕也会被他的表象迷惑。

南境候点点头:“如此,老臣便将清儿交给三殿下了!”

说罢满是不舍的看向慕容清。

“清儿,日后有事便写封书信送去南境,父王永远都是你的后盾。”

慕容清只觉泪目,哽咽着说:“女儿记下了。”

老王妃碰了一下南境候的手肘,低声斥责:“大喜的日子,非要将清儿惹得落了泪才高兴,快去安排上轿的事,别误了吉时。”

闻言南境候点点头,便赶忙去安排事情。

老王妃拉着慕容清往一旁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说道:“清儿,既然是嫁人了,日后便与三皇子好生过日子。你毕竟嫁的是皇亲国戚,行为举止,万不可丢了殿下的颜面。要得体、要大度,事事听从他的话。你可记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