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料到是遭人陷害,可没想到盛修晏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,直接命人将她关进了死牢!

虽才三日,可死牢中的种种刑具早在她身上试了个遍。

进来时本就身子不爽,如今也仅余一口气吊着了……

牢房外的盛修晏双手背后,神色阴鸷:“朕亲眼所见,难道还能冤枉你不成?”

站在盛修晏身旁的白梦影,忧伤的看着牢房内被折磨的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慕容清:“姐姐,你怎能犯下如此大错?这让陛下颜面何存?”

语毕又轻轻晃了晃盛修晏的衣袖。

“陛下,臣妾与姐姐如同亲生姐妹,姐姐犯下大错,臣妾这个做妹妹的也有错,该早些劝说她的。陛下可否饶了姐姐这一次?”

“饶她?哼!”

盛修晏冷嗤,鹰隼般的眼底尽是厌恶:“此等淫妇,犯下大错,朕岂能饶她?这淫妇纵然受千刀万剐,也不为过!”

话音刚落,白梦影转头便朝着一旁干呕起来。

盛修晏眉心一蹙:“定是这牢房腥臭无比,影儿受不住这味道。你先出去吧,朕还有事与这淫妇说。”

白梦影干呕逐渐停下,抬手顺了顺胸口,笑着看向盛修晏。

“牢房确实难闻,但臣妾并非是受不住这味儿,只是……”

她轻咬下唇,面露娇羞,一手轻抚着腹部。

意思不言而喻。

盛修晏一怔:“影儿你……你有了龙嗣?”

他脸上尽是笑意,更是弯下腰去看白梦影的腹部。

白梦影轻轻点头:“臣妾身子弱,龙嗣还不足三月,不稳定,害怕空欢喜一场,就一直没有公开。”

说话间睫毛微颤,掀起眼皮看向牢房中的慕容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