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电话里的声音证实了桑毓的猜测。

“太好了！梁少，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。”

只要拥有这份名单，她便能一个一个排查找线索，她就不信了，这么多个人，她连一点线索都掌握不到。

“之前说好的两天，但是调查难度实在超过我的想象，以前的档案系统并不健全，加上医院的人员流失率太高，很多信息根本无法及时更新。”

“再加上，您母亲出事的那段时间，正好赶上医院改革，部门的合并重组，让所有的信息陷入了混乱。”

梁睦州耐心地向桑毓解释着：“所以，抱歉拖了这么久。”

“梁少，你肯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，要是依靠我一个人的力量，我铁定拿不到这么详细的名单。”桑毓打开清单，沉浸在欣喜之中，语气越来越激动，“而且，我也知道这份清单来之不易，你肯定是花了好大的心力才搞到手的。”

“我真的已经很感动了，怎么能让你对我说抱歉，是我给你添麻烦才对。”

桑毓的话发自肺腑，她当初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没想到，梁睦州这么给力。

她砸了那么多钱在侦探社上，可是一点成效都没有。

电话的另一头，突然陷入了沉默。

“梁少？”

桑毓心里一紧，是她哪里说的不妥当吗？

“桑毓，有件事，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。”

话音刚落，桑毓停下手里的动作：“什么？”

“这份清单的大部分数据，其实是凌羽铮提供的。”

梁睦州的话，让桑毓微微一愣：“凌羽铮？”

怎么会……

“我只能查到同仁医院的人员基本信息，而详细的清单内容，都是他让简景给到我整合的，所有，你要感激，要感动，都冲着凌羽铮去，我并没有出什么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