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听之下,女娘的呼吸有些细碎,似在强忍着呜咽。
白祁冷冷望着她空洞的墨眼,咽下才出口的恶语,应了句,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“阿祁……”
女娘眉心蹙起的委屈看上去惹人怜惜的紧,白祁抿了抿唇,冷哼一声,“好好的,怎会流血?若非你存了寻死之心……”
“夕颜不想死。”她急急反驳。
“是吗?”白祁似是不信,他没有将女娘放下,只是抓起一件披风,大步朝寝房外而去。
“王上,我们去哪儿?”
“回府,然后,去邺城。”
烈日初升,将整个青州笼罩在一片明媚中。
越过雀桥,夕颜被白祁抱下马车时,段青阳正立在府门,翘首以盼。
“王上……”
瞧见熟悉的马车,她喜出望外,可当她攫住男人怀中的女娘时,又顷刻间,面如死灰。
白祁目不斜视的下了马车,刚要进门,就听身边的段青阳质问出声:
“王上不是要将她折磨致死?如此,意欲何为?”
感受到怀中人微不可查的打了个冷颤,白祁扬了扬唇角:
“谁说折磨,一定是用刑?”
他低头,在女娘的螓首放肆一吻,接着沉沉一笑,“榻上,孤有的是法子让她求饶。”
段青阳气得浑身发抖。
本以为这样的争锋相对才是个开始,可谁曾想,之后的数日,段青阳像是消失了般,再也没去打扰过夕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