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与段青阳争风吃醋让白祁心悦,又或许是方才的言语让白祁内疚了,眼下,他竟真的垂手,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乖,真的不动你。”
“那你能把解药给我吗?”夕颜怯生生的抬了抬眼皮。
“不能。”
这个拒绝,几乎不假思索。
夕颜撇撇嘴,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模样。
白祁顺势在她身边坐下,指尖捻起女娘的一缕鸦发,绕至掌心,低低安慰道:
“这一战,定会胜利,等孤收回青州,便封你为妃。”
夕颜一怔,“王上何以如此笃定?”
白祁轻轻蹙了蹙眉心,“此事你不必知道,以防有人又拿此事做文章,说夕颜是细作。”
“你不怀疑我吗?”夕颜有些好奇,之前生死边缘的试探不止一次,白祁的盛怒犹在眼前,仿佛不将她碎尸万段,都难消他心头之恨。
如今他又是在闹哪出?
白祁眸色微动,抬手搓了搓她的粉腮,“你带来的消息孤已经查证,驻守之人的确是白彧。”
“王上既然知道是白彧在驻守,因何还要攻打南阳河南岸?你不怕你与白彧两败俱伤,穆云承坐收渔翁之利吗?”
她的疑虑成功将白祁取悦。
他宠溺一笑,大掌抚了抚女娘的后脑,神秘道,“孤自有方法,不用费一兵一卒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夕颜脱口而出,可说完后,又有些后悔。
自己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,但凡是个人,都会怀疑她别有用心吧?
思及此,夕颜垂了垂下颌,歉意道,“是夕颜多嘴了。”
白祁忽的一笑。
他抽回手臂,拂了拂衣袖,转身走出寝房。
衣摆掠过门槛时,一声磁沉的安抚响彻寝殿,“好生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