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娘并未躲闪,只是语带挑衅,手中的小花在她掌心轻轻的扫着,她垂眸看的仔细,睫羽如同小扇,就连满眼的玩味,都带着蛊惑。
“狐媚子!”
段青阳忍不住骂出声来。
“郡主嫉妒了?”
她终于慢悠悠的抬起眼帘,玉颈便这般肆无忌惮的贴上利刃。
利刃割开皮肉,有血珠渗出,段青阳急急退后一步,面露恐慌。
“疯子,你就是个疯子!”
夕颜勾了勾唇,“你也可以做个狐媚子,自古以来,有几个男人不爱狐媚子?你既已知道他的喜好,何不投其所好?”
“呸!”段青阳不屑道,“都是群上不得台面的女人,本郡主能赶走她,自然也能赶走你,你以为就凭你的出身,也配站在王上身侧?”
“她?”夕颜拖着尾音,满脸疑惑。
段青阳似是找回了些气势,“如你这般的狐媚子,之前也有一个,也叫夕颜。”
她将剑身收回剑鞘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身高不及她的女娘:
“我不过是在父亲耳边多言了几句,父亲便让王上送她去南梁做了细作,最后那贱人背叛了王上,早已被王上扔下了断崖!”
夕颜背脊一僵!
段青阳见她变了脸色,以为她是害怕了,嗤笑道:
“识趣的,就离王上远一些,就凭你的身份,还想入宫为妃?你也配?”
“配不配,郡主说了不算。”
夕颜眼睛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的那袭玄色身影,指尖一顿,立刻扔了手中的小花。
她端正跪在段青阳身前。
四目相对,女娘的眉眼铺开一层阴狠,下一刻,那双世间罕见的墨眼顿时溢满悲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