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娘的脸颊上笑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,如昳丽的夕颜花瓣中央那一点蕊心,吸引着他不断想要靠近一点,再靠近一点……
穆云承终于倾身上前。
仿佛溺水者想要抓住近在咫尺的水草。
水草柔柔,随波荡漾,绕过他的五指,又巧妙滑脱,让他拼了命的抓,却总也抓不住分毫……
女娘笑得醉意醺醺,穆云承废了好大力气,才将软到捞不起身的人禁锢在身下,迫使她动弹不得。
他咽下一口急促,努力使得声音清冷素净:
“好玩吗?”
夕颜笑累了,气喘吁吁间,口齿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: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还敢不敢了?”这一声警告,丝毫没有威慑力,夕颜弯着眉眼,满眼璀璨。
“你才舍不得呢,”她自豪的抬了抬下巴,娇憨的哼了一声,“我的世子,是君子。”
穆云承咬牙切齿,“我也是个男人……”
夜风沿着窗牖穿堂而过,卷起穆云承垂落的墨发。
发丝痒痒的挠着女娘微红的脸颊,她下意识的伸手环上他的肩膀,将小脸贴上眼前滚动的喉结,似想借此缓解脸上的不适。
“你做什么?”穆云承微微后仰。
“移开啦,鼻子好痒……”
轻清软语,柔柔如惨了水般旖旎,无端将穆云承思绪拉回到过往。
满室的月色忽然变得清清如许,穆云承宠溺一笑,慢慢坐直身躯。
夕颜得了自由,贪婪的吸了一口沁凉的雪松,一歪脑袋,虚虚枕上穆云承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