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日,她都坐在院落,直到日暮时,穆云承回府。

他望着坐在回廊上的那抹姝色,唤来婢女,低低问道,“侧妃这样多久了?”

婢女眉心漾起忧色,“一日了。”

穆云承挥了挥手,婢女如数退去,他抬步走到女娘身侧,她也丝毫未曾察觉。

手心里的布帛被人抽走,夕颜双肩一颤。

再回神,穆云承已经读完了白祁的命令。

夕颜局促的弯了弯手指,如同做错事的孩子。

穆云承的面色有些冷清,他淡淡开口道,“不用理会。”

夕颜垂眸,终是开了口,“姐姐还在他手上,我,逃不掉。”

穆云承顺势在她身侧一坐,转头望向别处,“在此之前,我已经阻了几波送信之人,没想到,这信鸽,居然识得我府邸。”

“……嗯?”夕颜错愕。

穆云承叹息,“你若执意救姐姐,极有可能有去无回,你可想清楚了?”

夕颜没有犹豫,当即便坚定点了点头。

穆云承收回目光,视线落向那双坚定的乌色瞳仁。

“阿颜,你若执意回去,白祁问起有关芍药一事,该如何周旋,你不用我教。”

夕颜继续点头。

芍药与白祁暗庄首领之间的交易,本就见不得光,若把暗庄暴露一事,推到芍药身上,简直易如反掌。

“关于南梁朝堂一事,你可用身不由己来搪塞,若他问起,你为何迟迟不归,你便告知他一个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?”夕颜怔忡的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