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清楚了?”

无端一句询问,叫夕颜有些无措。

白祁见她疑惑,继续道,“没了夕颜这个名字,便没了偏爱,没了偏爱,你就要同朱瑾,芙蕖,芍药那样,周旋在其他男人左右,你可想清楚了?”

夕颜没有回答。

她也不能回答。

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白祁又一个试探,按照常理来说,周旋于其他男人身侧,与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做个替身相比,显然后者更令人舒心。

可白祁的询问还在继续,“想清楚了吗?”

夕颜止住泪水,轻轻咬住下唇。

见她真的在认真思考,白祁伸手搓了搓她的粉腮,轻声道,“我给你时间考虑,想清楚了,再来告诉我吧。”

夕颜抽搭着肩膀,直到玄色身影与满院的光亮渐行渐远,她才止住颤抖,眼尾再度恢复淡漠。

朱瑾不知何时已经出了耳房。

她见危险过去,不动声色的关紧院门,接着款步走到夕颜身前。

耳洞处有些刺痛,朱瑾抬手间,那只丢失的耳环已经重新挂上耳垂,夕颜终于回过神来,喃喃开口道,“瑾姐姐……”

“你是穆云承派来的细作?”

朱瑾熄了灯盏,如耳语般在她身旁问出这一句。

夕颜不语。

朱瑾无奈轻笑,“阿颜何必瞒我?你出府时的身手与我不相上下,这一年,世子从未教过你武功……”

顿了顿,她继续道,“那黑衣人送你回府时,我就在侧门不远处,你的耳环,是我在府门口捡到的。”

说到这里,她牵起夕颜的指尖,拉着她进了耳房,确保隔墙无耳后,才郑重望向那双无措的墨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