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动静,耳房内依旧未掌灯。

夕颜不解之余,白祁已经抬步踏入。

望着小女娘整齐的着装,他一步一步,慢慢向前。

“去哪了?”

粼粼墨眼顿时映出一抹惧色,“世子……”

白祁不等她开口,抬手扼住她的咽喉,生生将她的话头斩断:

“我问你去哪了!”

这声嘶吼,直击耳膜,带着滔天的怒意,让夕颜浑身一颤,豆大的泪水如断了线般,沿着镶着金丝的玄色广袖,钻入白祁的手臂。

他如刀削般桀骜的俊颜凌厉如刀,似要一点一点撬开女娘所剩无几的尊严。

美人已然长开,无辜的眉心此刻正紧紧蹙起,那种濒死的绝望与恐惧,自是勾魂夺魄,担得起人间绝色,换做一般的男人,早已软了心肠。

可白祁却忆起了断崖处那抹倔强的姝色。

他手上青筋隐隐,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。

夕颜呼吸开始停滞,不得已,只能抬起手臂。

广袖滑至皓腕,一只夕颜发簪赫然映入白祁眼帘。

“叮铃”一声,女娘脚下一软,发簪应声而落,摔成两截。

白祁抬手将掌中人摔向地面,精致的长靴踩上剔透的花瓣,他哂笑道,“本世子倒是想听听,你还能找到什么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