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瑾叹息一声,“阿颜,往后,你的日子便不好过了。”

朱瑾的担忧不无道理,没了夕颜阁的庇佑,女人之间的争锋相对便如约而至。

尤其是芙蕖,她盯着夕颜阁很久了。

白祁昨夜问她,谁在她面前一直念叨着替身一事,她并不担心白祁怀疑朱瑾,因为只要白祁动一动手指,便能查到,这些传言,皆是芙蕖的安排。

夕颜并不在乎与女人周旋,可她等了三日,都未等来芙蕖的落井下石。

正当她不解之时,就见朱瑾端着食盒从院外走来。

冬雨裹挟着寒意,打湿在朱瑾的肩头,可她却瞧着心情十分舒畅。

“阿颜,你知道吗?府上来了个鲁班传人,听闻他十分厉害,可以制作冰面上作战的木靴,可此人十分好色,你知道世子安排了谁去伺候他吗?”

说到这里,朱瑾痛快一笑,“是芙蕖!”

“可是传闻中的鲁智?”夕颜对芙蕖款待男人一事并无兴趣,只是依稀记得,北齐寻鲁智寻了好多年。

北齐边境的天然防线是汾河,汾河冬季结冰,所以往年北齐都要耗费极大的兵力凿冰,以防胡人来袭。

可若能寻来鲁智,做出战靴,白祁便能培养出冰上作战的精锐。

朱瑾微微有些诧异,“阿颜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说着她款步走到案几,将食盒中的饭菜端出,展颜道,“沾了那鲁智的光,今日饭菜十分丰盛,阿颜,你快来尝尝。”

夕颜跪坐在案几边,朱瑾将筷子递上后,急急缩回手,置于唇边喝着气,又小小抱怨了一句,“也不知怎的,今年的冬日,竟冷得出奇,听闻青州的南阳河都冻住了……”

夕颜手上一顿!

是了,她知道自己的不安因何而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