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祁神色晦暗,瞧不出喜怒,夕颜决定加大筹码。

“他命人给我上妆,送我去雀桥,可到了雀桥,他突然弄花了我的口脂,还狠心绑了我双手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脸上漾起一抹控诉来,“他不准我擦掉脸颊上的口脂,他的手碰了我的唇……”

眼底的清冷散去,白祁一笑,“只是碰了唇?”

“嗯。”夕颜颦眉点头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白祁抬手托起女娘的后脑,强势纳入胸膛后,轻声安慰一句,“莫怕,以后我会加强夕颜阁的防守。”

大掌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脊,下一句,却让夕颜心中忽的一沉:

“你被白彧掳走,涉事之人,均已被我押进水牢,往后,谁也不敢怠慢了你去。”

“朱瑾姐姐……”

“她该死,做事不懂善后,引狼入室,没有你的失踪,我也会照罚不误。”

白祁的语气,平静无波,可夕颜却在其中捕捉到了巨大的冷硬。

她当下便明白,此时求情,还不是时候。

回到世子府后,一连数日,白祁都唤夕颜去书房随侍。

就算有侍卫禀报要事,也不避讳她。

白祁会将她置于膝上,偶尔见她美目流转,指尖跃跃,似乎十分渴望写字,也会握着她笨拙的小手,一笔一划的写下苍劲有力的字迹。

直到段屹川来到世子府,见到二人之间的亲昵,不悦轻咳一声,夕颜终于识趣起身,默默退出书房。

退下时,还不忘怯生生的抽出压在白祁衣袖下的宣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