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无疑将在青州时,芍药对她下手一事旧事重提了一番。
芍药并未跟着白祁来邺城,这始终是个隐患。
说到这里,她又转头望向芙蕖:
“芙蕖姐姐,你砸了我的茶具,又打了我一巴掌,也该消气了,可你说,若是我敢同世子告状,你便趁世子不在府上,断了我的药,任由我自生自灭,你好狠的心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已经呼吸细碎,即便是控诉,那被还魂蛊折磨过的声音软中带糯,也是别有一番风情。
芙蕖还要解释,却见白祁不耐的一挥手,“赐狼牙鞭,五十,即刻执行。”
芙蕖被吓哑了嗓音,喃喃发不出一字。
五十?朱瑾后怕的望着被拖出去的芙蕖,狼牙鞭,二十鞭已经是去了半条命,五十……
当年芙蕖深夜入夕颜阁,想爬世子的床榻,那般放肆,也才挨了二十鞭而已……
想到这里,朱瑾深深望了一眼已经被白祁揽在怀中的夕颜,她的下巴,正枕在白祁的劲窝处,一双墨眼盛着得逞后的凉薄,对上她的注视,似有若无的挑了挑眉梢。
朱瑾张了张口,终于信了她的那句:“我定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然,事情还未结束,夕颜知道,她与白祁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“都退下!”
随着一声厉喝,悉悉索索的脚步由近及远,最后只剩下一室静谧。
黏腻的里衣紧贴背脊,夕颜只觉背后微凉,炭火燃得正旺,可这丝毫不能令她周身回暖。
直到白祁的掌心隔着布料,将灼热递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