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祁疾步上前伸出长臂,却只抓住她火红的腰带。

腰带上绣着的龙凤呈祥,似在嘲讽着眼前人,即便她死了,也再与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
她已是别人的妻。

白祁收紧五指,指腹狠狠碾过腰带上的浮绣,猩红的眸攫住半山腰处的雾霭朦胧,咬牙切齿的嘶吼道,“夕颜,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!”

青州在望,晃动的马车中,一把森寒的剑尖沿窗牖刺入车厢。

下一刻,马车四分五裂,白祁抱着一抹娇小的身影从车厢中滚落,驭车之人身子一个前倾,当即被枯木刺穿胸口。

后脑撞向地面的碎石,女子来不及喘息,便没了气息。

“夕颜,夕颜…”

谁在叫她?

眩晕感来袭,夕颜抬了抬手臂,想要抚向额头,可抬了一半,才发现自己正被人禁锢在身下,凌冽的气息在鼻息处萦绕。

她这是……没死成?

“夕颜,醒醒……”

熟悉的声音沉沉坠下,如同一枚寒玉落入幽深的古潭。

夕颜浑身下意识的一哆嗦。

这声音……是他?

她缓缓睁开眼睛,与眼前人对视,面上熟悉的青色獠牙面具,嗓间熟悉的磁沉。

是白祁……

白祁见她睁眼,这才轻吁一口气,他将怀中人轻轻放下,慢慢抬起眼眸。

那一瞬间,上位者的气息一压而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