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看,只是一箱子的纸。

仔细一看,青玉和红绫齐齐瞪大了眼睛。

这哪是纸啊!

这是黄金啊!

“姑姑姑姑姑娘——”青玉一时震惊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这东西您是从哪来的啊?”

“昨晚上景行搬过来的。”薛姝一边自己梳着头发一边道,“青玉,一会儿你跟红绫亲自去库房,东西造册单独存放,不可有一丝纰漏。”

她与景行,说到底还不是一家人,景行就算是把这些东西都给了她,但是既然不是一家的人,那这些东西自然不是她的。

景行把东西给她,那是景行的诚意。

人家有诚意,可她不能没有分寸。

至于为何让青玉也一起过去,倒不是薛姝不放心红绫,只是多一个人过去,干活速度能快上不少,二来,也更不容易出错。

“……是。”青玉点点头。

为了尽快把这一箱子契约登记造册,青玉和红绫两个人一直忙到黄昏时才忙完。

从库房出来的时候,二人俱是头晕眼花,走路都打晃。

刚回了棠梨居,二人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一会儿,张妈妈便过来了。

看着在院子里席地而坐,明显是被累得不轻的青玉和红绫,张妈妈不由得挑了挑眉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能把红绫都累成这样,这俩人今日得是摊上了什么事儿啊。

青玉连忙站了起来,脸上也堆起了微笑:“没事没事,张妈妈,您怎么来啦?”

张妈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夫人叫姑娘赶紧过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