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姝眨了眨眼。

她缺银子?

什么时候的事?

她有自己的产业,薛陆氏和侯府那边也会时不时的给她送银子过来,她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得很,怎么会缺银子?

景行这是打哪听来的消息啊?

景行也眨了眨眼:“方才你哥哥给了我八万两银子,叫我给你送来,我还以为你是没银子用了。”

薛姝扯了扯嘴角,将手里的荷包扔回了景行身上: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哥哥想留下,我母亲嫌他碍事,我帮我哥哥说了好话才让他留下的呢。”

虽然那好话似乎不怎么中听,但是没有关系,只要达成了目的,都是好话。

景行失笑:“好,那我一会儿就回去一趟,拔你的银子拿回来。”

薛姝点点头,又抱着迎枕发起了呆。

景行手臂一伸,便将那只顾着发呆的小姑娘揽在了自己怀里。

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问,就这么陪着薛姝发呆。

正端着药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青玉看见这一幕,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声岁月静好。

然后她走上前,将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递了过去,毫不留情地将这一幕打破了:“姑娘,该喝药了。”

薛姝默默地盯着那一晚药,迟迟没有伸手去接。

于是景行便伸手,将药碗端了起来,让青玉先下去了。

“先晾一会儿,我去找点蜜饯过来。”景行将药碗放到一旁,便起身进了卧房。

薛姝满脸苦大仇深地盯着那一碗药,然后深吸了口气。

罢了,早喝晚喝都得喝,而且早点把药喝了,也能让这股呛人的味儿赶紧散了。

喝了这么长时间的药,再怕苦的人也早都习惯了。

哪怕不用蜜饯,薛姝也能面不改色地把这碗药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