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琛抿了抿唇,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我还是在这儿守着,心里能安定一些。”

对此,薛陆氏不置可否。

他倒是安定了,就怕在不合适的时候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,然后把她气得够呛。

薛姝连忙把话接了过去:“母亲,我去见了三妹妹,看三妹妹那样子,似乎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,我觉得……此事或许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
“她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还能不知道?”薛陆氏颇为怀疑,“这怎么可能?姝儿,你可别是被那丫头骗了。”

这么大的事,薛瑶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?

薛姝皱了皱眉:“母亲,要不……先问问吴姨娘?”

薛陆氏没说话,冷着脸陷入了沉思。

薛琛不敢打扰薛陆氏,便坐到了薛姝身边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这怎么还要审了呢,这不合适吧?”

在家里用私刑,这要是一个不慎传到了外头,外人恐怕会说薛陆氏心狠手辣,草菅人命的。

“三妹妹说她陪吴姨娘用了一顿饭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连三妹妹这个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,咱们只能去问吴姨娘了呀,”薛姝也压低了声音,“再说了,也不是审呀,就是问问而已嘛。”

审和问,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码事。

薛琛扯了扯嘴角:“你这丫头,如今也是个有主意的了?”

“是哥哥你太笨。”平时脑子挺灵光,一牵扯到这家务事上,脑子就成了浆糊了,实在是没救了。

嫌弃。

兄妹二人没说几句话就又有了要开始斗嘴的架势,一旁的张妈妈咳嗽了一声,又给二人递了一记眼色,二人这才老实下来。

“就听姝儿的,问问。”这时,薛陆氏也做了最后的决断,“姝儿,叫红绫带着人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