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姝在一旁撑着脑袋看她挣扎。

怪可爱的。

陈岁寒过来的时候,薛姝已经隐隐有几分醉意了。

棠梨居门前的护卫不是摆设,见陈岁寒过来,便抬手拦住了他。

虽然都是熟人,若是放在以往,那肯定是不必通报就能进的,但是今晚情形不同,主子似乎心有烦扰,他们这些人既然做不到为主分忧,但起码也能为主子拦住闲杂人等。

“姑娘今日心情不好,且此时天色已深,不便见客,陈公子还是请回吧。”护卫道。

陈岁寒抿了抿嘴,想看看院子里的情形,却被那一扇紧闭着的大门遮住了视线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
“姑娘……可还好?”陈岁寒道。

护卫们对视一眼。

“不知。”

知道也不能说。

陈岁寒一个外男,又跟薛姝没什么关系,知道那么多做什么?

陈岁寒叹了口气,又盯着大门看了一会儿,最后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原路返回了。

此时,院子里凭空多出了一个人,那人一袭黑衣,浑身尽是冷冽肃杀的气质。

正是先前被薛姝派去慈幼局的那名暗卫。

“慈幼局的人说,祝遥星早就离开了,他们只知道接他离开的人身份显赫,却并不知道究竟是何许人,”那暗卫跪在地上,一板一眼地汇报着工作,“属下特意去问了魏先生,魏先生似乎知道,但是对属下存有戒心,不肯告知。”

薛姝点点头,道:“没有吓到他们吧?”

那些都是可怜人,不是老人就是孩子,要是吓到了他们,可真是罪过了。

“姑娘放心,属下格外注意,没有惊吓到他们。”那暗卫如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