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。

他抿了抿唇,像是没看见正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陆应澈似的,径直朝薛姝走去。

见他过来,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也有些意外。

镇北侯夫人更是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。

刚刚闲聊的时候,就听薛陆氏说景行有多忙,又说不管多忙都会来看薛姝,现在看来,此言不虚啊。

这大半夜的竟然都来了,这俩孩子感情得是有多好?

不过景行姓景嘛,身上流着他那情种老爹的血,这么粘人也不奇怪了。

对待景行,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还算是客气,先是夸了两句好孩子,又叫他挨着薛姝坐下了。

在自家人面前,是不需讲究什么形象不形象的,若是时时刻刻都端着,那早晚得累死。

薛姝正半躺在椅子上,哪怕景行过来了,她也没动一下。

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对视一眼,眼中皆盈满笑意。

景行看着她这样子直想笑,伸手抚了抚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道:“睡前还是得吃一碗红果羹消消食才好。”

这是个相当亲密的动作,但是由景行做来却十分自然,半点都不突兀。

薛姝微微睁圆了眼睛,面露惊讶地看着他,意思很明了——长辈还在呢,他这是在干什么?

景行抿唇一笑。

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又对视一眼,眼中笑意更深。

“姝儿,你也吃了不少了,是该消消食,”薛陆氏笑着道,“正好,景行,劳烦你带着姝儿去外头散散步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