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那双凤眸中的担忧就化成了愤怒,她顺手揪起床上的枕头,劈头盖脸地就砸在了景行身上。
景行也不还手,任由小姑娘砸。
反正小姑娘手上没什么劲,枕头也是软的,砸在身上也不疼。
薛姝砸得累了,心里的气却还没消,她干脆一把将枕头扔到了地上去,抬脚就踹在了景行腰上:“出去!”
景行进都进来了,怎么可能出去。
他一手握住薛姝纤细的小腿,一个旋身,便将薛姝稳稳放倒,自己也俯身压了上去。
薛姝挣扎不动,干脆脑袋一撇,眼睛一闭,权当没他这个人。
景行叹了口气,伸手戳了戳小姑娘软乎乎的脸颊,小姑娘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姝儿,我没有。”景行叹了口气,“我与杨姑娘只是前些年在京城里见过一面而已,并没有什么接触。”
前些年,这位杨姑娘入京游玩,结果被人偷了荷包,正好碰见了一个极为心仪的小物件,偏偏没银子付,气得她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体面了,坐大街上嗷嗷哭,顺手还扯了个无辜的过路人,拽着那过路人的衣摆擦眼泪。
景行就是那个倒霉且无辜的过路人。
苍天可证,他只是单纯路过而已。
结果,也不知道那杨姑娘怎么就能冲破那层层围观的人群,准确地拽住了他的。
反正,景行就是被拽住了。
为了能尽快脱身,景行只好把自己身上带着的银子全给了那位杨姑娘,然后,趁着那位杨姑娘兴高采烈去买东西的时候,悄悄溜了。
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没留下,也不知道那杨姑娘的眼睛怎么就那么尖,这么多年没见,竟然还能一眼就从茫茫人海中认出他来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