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强忍着笑,轻轻点了点头:“姑娘放心,奴婢敢做担保,那女子与楚楚姑娘定然关系匪浅!是姐妹不成?那女子似乎比楚楚姑娘年纪大一些,应该是姐姐吧?”

薛姝嗤笑一声:“什么姐姐妹妹的,那是楚楚的母亲。”

“母……”青玉直接瞪大了眼睛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“那画上的女子那么年轻,怎么可能会有楚楚姑娘这么大的女儿啊?”青玉捂着嘴,凑到薛姝耳边小声道。

闻言,薛姝也点了点头。

是啊,画上的女子似乎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,哪怕只是一幅画,都带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气质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已经当了母亲的人。

而且孩子还跟薛姝一样大了。

真不知道那是怎么保养的。

京中贵妇,对待自己都是很大方的,再名贵、再难得的东西,只要对她们的脸有好处,她们就能像不要钱似的往脸上抹。

但是,到底无法抵御住岁月的痕迹,论起模样,远远比不上刚才画上的那女子。

主仆俩摇着头啧啧感叹,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青玉连忙上前开门。

原来是守在门口的女使:“姑娘,主君传了话,说夫人带着姑娘您刚从娘家回来,得好好接接风,今晚要在前院花厅摆宴,叫姑娘一定要去。”

“母亲可去?”

“主君说都是要去的,而且是一定要到场,这是主君再三嘱咐的。”女使躬着身子回话,不敢有一丝怠慢。

薛姝点点头,挥手叫她下去了。

青玉关了门,便重新走到薛姝身边站好,面上有些疑惑:“主君突然如此,是有什么大事儿啊?不会是……”

仔细算算,其实最近府上也没什么大事儿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