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现在秦湘已经骑着马玩疯了,不在她身边,否则,这话还真是说不出来。
薛姝这话一说完,孙夫人彻底没话说了。
薛姝跟孙瑛是同辈的姑娘,不存在什么冲撞不冲撞的,薛姝又说了她很喜欢孙瑛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孙夫人要是还不同意,那就是孙夫人不懂事了。
于是孙夫人只好点了点头,目光看向孙瑛的时候,又板着脸嘱咐了几句:“既然薛姑娘喜欢你,你就在此处好好坐着,不许乱跑,也不许乱说话,知道吗?”
“是。”孙瑛语气淡淡的,对孙夫人半点尊重也无。
就连最开始装出来的敬畏也没了。
不装了。
一旁的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对视一眼,皆是抿唇一笑。
她们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。
孙夫人苛待庶女,那是京城里都出了名的,被苛待了这么些年,孙瑛自然没有对她恭敬的道理。
方才在帐子里,孙瑛也很直白地说了,她要借着左相府的势力,在孙家好好报复一番。
她这话要是说给别人听,难免会被扣个白眼狼的帽子。
毕竟再怎么说,孙家养她到十八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她一朝得势就要把生养自己多年的家踩在脚下,这怎么说都说不通。
但是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不在意。
只叮嘱她,仅限后院之内,且不可闹出人命来。
这是默许了的意思。
大家后宅情况本就复杂,她们不是孙瑛,没有经历过孙瑛的遭遇,自然也不能要求她高抬贵手。
所谓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