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东西啊!拿开拿开!”薛姝几乎都快退到墙根了,但是那味道却依旧浓郁得要命。
薛姝怀疑,景行一路带着这东西过来,现在她整个的桂中居估计都臭完了!
景行倒是一脸淡然:“这有什么的,膏药嘛,不都是这样的?姝儿,乖乖听话。这药方啊,太医都看过了,说这方子极好,只要用这膏药敷个三五天就好了,三五天而已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“这么臭的东西,你要我敷三五天?!”薛姝本就微圆的凤眸顿时瞪得溜圆,看着可爱极了。
景行笑着,又从一旁拿出了一张,跟早就拿出来的那张平放在了一起。
“还要敷两张?!”那她岂不是前前后后、里里外外都要被腌透了?!
“自然不是。”景行一边说着,一边脱了外袍。
薛姝本就已经紧紧贴着墙了,见景行竟然开始脱衣裳,顿时恨不得在墙上扣个洞钻进去:“你做什么!”
景行抬眸看了一眼薛姝,语气有些无奈:“姝儿,我又不是禽兽,你身上还有伤呢,我知道分寸。”
他确实是禽兽。
却是有分寸的禽兽。
上衣一层一层的被褪下,挂在腰带上,平日在衣裳遮挡下起伏流畅的肌肉顿时裸露在外。
其实景行和薛姝的身材都属于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的类型。
像是薛姝穿着衣裳的时候,那身形单薄得跟张纸片似的,似乎一阵大点儿的风都能把她吹走,但是这衣裳一脱,那可真是婀娜多姿,凹凸有致。
而眼前的景行,衣裳下是精壮的肌肉,线条流畅,能感觉到肌肉中蕴藏的力量,又并不显得夸张,实在养眼。
薛姝一直捂着脸闭着眼,躲得严严实实地,更是一点不该看的都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