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一切都规规矩矩的书院,可能这京城才最适合这些人的成长。
陈岁寒从小就没有接触过系统的教学,他是全靠自己的自觉才长成如今这样的。
他今年已经十六了,早就习惯不了书院的环境和节奏了。
所以,白鹿洞书院的山长认为,与其把陈岁寒培养成标准的白鹿洞书院的学子,还不如就给他列一张书单,叫他重新回听竹苑待着,依旧叫他靠着自己的自觉去学就是了。
只是,他每年还须得回书院两趟参加考试,用来检验他这一年是否偷懒,以及他学习的程度。
山长做出这样的安排,其实也不是对陈岁寒的自觉性有多信任。
而是因为那听竹苑中,有薛琛在。
一次登科,就拿下状元之位的薛琛。
听说探花郎也时常在听竹苑中居住。
这样的环境,可比书院好多了。
不待白不待。
所以,山长就把陈岁寒打包扔回来了。
当然,他也不是要把陈岁寒散养了。
而是给他列了一份巨长的书单,要他一年内看完。
若是看不完,没有通过年底的考核,那次年,陈岁寒就得老老实实回书院待着去了。
适应不了也得硬逼着他适应,总比在外面把自己荒废了好。
景行把玩着薛姝的指尖,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淡淡的寒光,落在陈岁寒身上。
早在薛姝对他还没意思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,这位陈岁寒对自家小姑娘有点意思了。
没想到这半年过去,这位陈公子依然是贼心不死。
但是很可惜,他家小姑娘已经归他了。
一想到这儿,景行就无比庆幸自己下手快。
这要是再慢点,估计还得平白多出许多麻烦。
陈岁寒说着话,目光一刻也没有从薛姝身上挪开,眼尾的余光还在悄悄打量着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