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她前世有独身在道观里生活的经历,否则要是想自己就把这么复杂的发髻拆开,估计也够呛。
一头柔顺的长发,发尾打着旋,带着些许卷曲的弧度垂落到地上。
头上某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薛姝没忍住,又抬手揉了揉。
景行在她身后,僵硬得像是个木头人。
直到薛姝拿起了梳子开始梳头,景行才又上前一步,接过她手里的梳子。
薛姝下意识地就把手躲开了。
她的头发可宝贝着呢,可不能让景行这么祸祸。
“放心,我会很轻。”景行叹了口气,伸手在薛姝发顶揉了几下,这才顺利接过了薛姝手里的梳子。
这一次,景行拿出了十成十的细致来对待薛姝的头发,他一边梳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镜中薛姝的神色,一旦她眉毛一皱,他就倒抽一口凉气,然后猛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。
明明只是个很简单的事儿,却愣是让景行紧张得满头大汗。
到最后,景行放下梳子的时候,甚至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薛姝侧着身子,一手放在妆台上撑着脸,语气揶揄:“原来景公子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啊。”
景行苦笑着摇了摇头,将那个废了他半条命的梳子放回了妆台上,俯身环住薛姝的腰,就把她直接抱了起来:“没关系,日后会擅长的。”
他一向很聪明。
薛姝被他抱着走向床榻。
景行走得很稳,但是速度却极快,薛姝都没反应过来,背后就已经贴到了柔软的床榻上。
景行似乎不懂什么是节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