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故一愣,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确定。
其实楚楚自己也没有证据,她看过那些画面,心里已经把薛姝认定是自己命定的宿敌,自然一有坏事,就会下意识地往薛姝身上联想。
但是这只是一种感觉,无法与人言说。
不过,她也不需要跟盛故解释,她只问了一句:“你信我吗?”
盛故粲然一笑,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楚楚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从那些画面上来看,她似乎与盛故还要好一番纠缠,若是盛故失了昌盛侯世子的位子,那楚楚可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耐心继续与他周旋。
“为今之计,保住侯爵之位才是最重要的,”楚楚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“我这就回恒亲王府去跟逍遥郡王说一声,叫他速速入宫去。”
但凡是个男人,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好胜心。
比如说,不愿意在别的男人面前落下风。
盛故本来心里不快,但是转念一想,楚楚也是为了他家着想,于是他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,目送着楚楚上了马车。
路上,楚楚一直叫车夫快点、再快点,车夫哭丧着脸,任凭楚楚再怎么催,他也只控制着让马儿小跑着而已。
若无急事,京城之中禁止纵马。
连皇亲贵胄、世家公子们都不敢纵马,他一个小小的车夫,带着一个身份并不尊贵的女子,真要出了事儿,他可担待不起。
楚楚回了恒亲王府,跟逍遥郡王说了这件事情之后,逍遥郡王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阴沉下来:“你今日出门,就是为了去见盛故?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只关注这些细枝末节!”楚楚跺了跺脚,语气有些急切,“你知道的,盛世子是我的朋友,不是吗?”
“只是朋友而已?”逍遥郡王定定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