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怕这盛故再多说一句,就能把自己活活气死。

薛琛甩袖走后,盛故依然坐在前厅,面色气得涨红。

他想的不是这么多年自家做错了什么,也没有想侯爵之位被收回之后,他门会过什么日子。

他一心想的都是,薛姝竟然没看上他?!

薛琛还说他自作多情?!

怎么可能!

他可是侯府世子,更有在宫里做贵妃的亲姐姐!

满京城的姑娘都任他挑,区区一个左相府,哪里来的自信,竟敢这般对待他!

——

盛故在薛府大受打击的时候,与他有约的楚楚已经在茶楼等的有点不耐烦了。

楚楚烦躁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一旁,拧着眉将视线投向外面。

今天天气不太好,灰蒙蒙的,楚楚只看了一会儿,便又将目光收回,落在身前的茶盏上。

前些日子,她被人推搡着赶出薛府时,眼中突然闪过一幕幕陌生而又极具真实感的画面。

画面不多,但信息量极大。

她回了恒亲王府之后,一边沐浴,一边将这些画面串了起来,然后整个人就激动得不行。

那什么高高在上的薛家嫡女,原来就是为了给她当垫脚石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