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故说完,转头就要回去写信,却被昌盛侯夫人下意识地一把拉住。

瞧着自家母亲脸色不对,盛故心中莫名出现一丝慌乱:“母亲?”

“……半个月以前,陛下就已经跟你父亲下了最后通牒,叫他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要求得薛府原谅,安抚住薛家,娶薛家女过门……”昌盛侯夫人面色惨白,她闭着眼睛,宣泄一般的,终是将一切全都说了出来,“这半个月以来,你父亲日日去薛家,却连薛相的面都见不到……

这一次,恐怕是真的不成了……”

盛故面色一白,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
怎么会这样……

“至于你姐姐……”昌盛侯夫人闭着眼睛,看不见盛故的表情,她接着道,“这半个月,我没少给你姐姐写信,却是……一封回信也无。”

这最后一句话,犹如一道惊雷,劈在了盛故稚嫩的心田。

事态紧急,不能耽误。

昌盛侯夫人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,又平复了一会儿心情,便火急火燎地叫人套了车,去了宫里。

她甚至不确定能不能顺利见到皇后,但是为了自家的侯爵之位,她不得不去试试。

盛故就这么呆呆地愣在原地,直到昌盛侯夫人离开。

怎么会这样?

他的亲姐姐是大梁的贵妃娘娘,宠冠六宫。

昌盛侯也信誓旦旦地说过,只要贵妃还在,他家侯爵之位就是稳固的,可……怎么说没就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