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不一会儿就回来了,回来时脸上还带着笑:“姑娘,都问清楚了,逍遥郡王去,秦姑娘也去。”

薛姝点点头,看着青玉那一脸莫名其妙的笑,不禁有些纳闷:“外头遇见了什么事儿,叫你这么开心?”

青玉终于笑出了声:“奴婢去恒亲王府门前打探消息的时候,遇见了秦姑娘家里的女使呢!秦姑娘的吩咐跟您一样,先打探逍遥郡王去不去,再打听您去不去……奴婢想,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?”

薛姝失笑,摇了摇头却是没说话。

还真是怪有意思的。

——

又过了两日,陆应渊突然登门,薛姝赶到前厅的时候,薛琛和陈岁寒也在。

“那昌盛侯怎么还在你家门口闹?我看他都瘦了一圈了,竟然不嫌累?”陆应渊有些纳闷。

他知道当日陛下斥责昌盛侯的事情,也料到昌盛侯定然会上门大闹,却没想到这都这么多天过去了,昌盛侯竟然还没放弃。

今日他来的时候,险些被昌盛侯拖住了,得亏他身形灵活,否则都不一定能进了薛家的门。

“侯爵之位啊,任谁能轻易舍弃了去?”对于昌盛侯的坚持,薛琛倒是并不意外。

若是没了侯爵之位,一切礼遇随之消散于无,对于昌盛侯一家子跋扈惯了的人来讲,可谓是致命的打击。

薛姝走到门口,听见这句话,脚下步子一顿。

是啊,为了一个摇摇欲坠的侯爵之位,连一向好吃懒做的昌盛侯都能一改常态,到左相府门前日日闹腾。

前世,镇北侯却那么干脆利索地舍了自家的侯爵之位,只为保她一条性命。

思及此,薛姝心中轻叹,脚下步子一迈,便进了前厅:“二表哥,今日怎么想起来登门做客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