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琛点点头,一边给薛姝倒着茶,一边道:“今日朝会上,陛下怒斥昌盛侯,说其教子无方,对婚姻不忠,伤了左相府的心,责令其登门赔罪,以观后效。”

这么快?

薛姝有些讶异。

她本来以为,过年前能把昌盛侯府处置了就不错了,没想到陛下如此雷厉风行,竟这么快就动手了。

“以观后效……”薛姝喃喃道,“陛下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对昌盛侯府下手,那么想必陛下也给父亲吩咐了什么吧。”

“不错,”薛琛满意地点点头,“陛下说了,不管昌盛侯如何折腾,都叫父亲不许搭理。我估计,若是快的话,也就是一两个月的功夫,昌盛侯的侯爵之位就保不住了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薛姝重重的松了口气,这才有心思饮茶。

她本来还担心,以薛岳的那个墙头草的性子,没准昌盛侯一登门,薛岳就屁颠屁颠地把台阶架好了,到时候若是重提两家联姻的事情,薛姝都能被活活气吐血来。

不过既然陛下都明确发话了,那她就不必担心了。

毕竟薛岳再蠢,心里也会明白,这个朝廷,这个天下,到底还是陛下说了算的。

见她终于放心,薛琛也勾了勾唇角:“没想到你回来的还挺快,该买的东西可都买好了?”

薛姝点点头,感叹道:“是啊,就几件衣服嘛,给男子买东西可快了,一家店就买全了。这要是换成女子啊,起码衣裳一家店,首饰一家店,鞋子还得一家店,就这么一家一家的逛下去,天也就黑了。”

薛琛失笑道: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
他有点好奇,女子买衣裳是不是真的像薛姝说的这般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