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被人突然拦住了。

“父亲?”薛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薛岳,略有些惊讶,“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?”

半个月不见,薛岳更阴郁了些。

不过也是,一连半个月,天天被迫上赶着送上门任人家讽刺,换了谁都得阴郁。

薛岳则是顿时被自家儿子这话气了个半死。

合着原来他每日过来,自家儿子都是知道的啊?

知道还任他日日被侯府讽刺!

这是什么儿子?

“你们这是去了哪?你妹妹可在车里?”薛岳一甩袖子,沉着脸走近了几步,“逆女!叫上你母亲,随我回家!”

“啪——”

陆应渊手腕一动,手里的鞭子就打在了薛岳脚边,在地上留下一道痕迹,可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云淡风轻的,好像根本就没使多大力气似的:“薛相,有话好好说,张口闭口就是逆女——看来您是想叫陛下再召见您一回?”叫陛下再骂您一回。

薛岳的嘴角抽了抽,低头看着脚边的印子,心里暗暗抽了口冷气。

他总算反应过来,现在是在侯府的地盘,而不是在他左相府了。

在外头,可不能对薛姝如此不耐烦,应该多点耐心,叫外人觉得他们父慈女孝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