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的侯爵之位本就岌岌可危,犯不起错。

“那侯爷的意思是,叫我替世子去受这流言蜚语吗?”薛姝陡然变脸,冷笑道,“侯爷,你可别忘了,此事本就是盛世子的过错,难不成要我们左相府去替你家背负骂名?”

“我家故儿乃是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!名声于他何等重要,你这小小女子,年纪不大,心思却实在阴狠,张嘴便把人往绝路上逼啊!”昌盛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指着薛姝的鼻子怒骂。

闻言,薛姝直接笑出了声:“我竟不知道,所谓大好男儿,竟然连袒露实情的勇气都没有,还说什么顶天立地?

不过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,出了事只知道躲在女子身后,让女子替自己承担骂名,也不知道盛世子顶的是哪片天,立的是哪块地啊?”

真是笑话!

前世,为了空出世子妃的位子,他甚至使了出背地里下毒这般阴损的法子,就这,还顶天立地?还大好男儿?

天下男子都死绝了也轮不到他!

昌盛侯被薛姝这几句话气得满面通红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一双眼睛还死死瞪着薛姝,十分吓人。

薛姝见他不说话了,转眼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,脸上甚至还扬起一抹淡笑,看向已经愤而起身的盛故:“盛世子,如何?”

“不如何!”盛故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,方才那副君子模样早就消失不见了。

薛姝嗤笑一声,毫不在意地拂了拂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