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宗然转头看着墓碑,声音十分温和,“是的,我每年都会来看他。”
他声音非常好听,明明是一句伤感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仿佛情人般的呢喃。
沈南汐正为自己想到这句话而羞愧,却见顾宗然已经转身,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脚步不急不缓,在这样的晴天里,他持着一把黑伞,显得怪异中又透着和谐。
更前方,等着一个男人,等顾宗然近前的时候,那个男人接过他手中的黑伞,然后小心的撑在她头上,跟在他后面一起离去。
沈南汐一直看着他们走远,直到手上传来轻微的痛感,她下意识转过头,正对上慕谨言的黑眸。
“怎么一直看着他?”
沈南汐斟酌了下,这才道:“我觉得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。”
这样的人一旦出现在某个人的生命里,一定是一个很要命的事情。
因为他身上那种无言的沉重感,会给每个人以深刻的印象。
怪不得上次慕爷爷说起他的时候,对他的印象还是那么深刻。
她话刚说完,手上的痛感更甚,却马上就消失了。
慕谨言放松了一点手指的力道,哼了一声,“有什么特别的?”
沈南汐不吃教训,像是要找人分享一样,对着慕谨言道:“你不觉得吗?他的气质真的很特别,而且这个天他打什么伞啊?难道是因为生病吗?”
她记得听到凌璟煜查到的这个人,慕谨言父亲去世之后,他大病了一场,还去国外养病了。
“你倒是对他有好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