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老爷子不但不生气，反而更加欣赏慕谨言。

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违背他的。

慕谨言倒是慢条斯理的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躺着的老爷子，冰冷的眼神不像是一个孙子看着爷爷的，仿佛是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
“没有。”

慕老爷子眼神一冷，“你跟她多久了？”

“您不是早就查的清清楚楚的了吗？何必在这里问些废话呢？！”

慕谨言早知道，其他的都无所谓，可是只要是涉及感情方面，慕老爷子是绝对不会任由他的。

这也是他在这一年里，拼命要在慕氏站稳脚跟，培植自己的势力的原因。

他一定要有足够的实力更慕老爷子对抗，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。

慕老爷子眼里满是阴鸷，他慢慢站起身，因为疾病的原因，他的身材很消瘦，可是看到他的脸和眼神，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老爷子。

“看来你的翅膀已经长硬了！”

慕谨言嘴角露出讥讽的笑，“所以您应该很满意才对。”

慕老爷子眸光定定看着他，似乎现在才认识他一样。

他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，慕谨言的冰冷跟以前的冰冷是不一样的。

以前的冰冷是那种不在乎一切的冷漠，而现在，他有了要保护的人，他用冰冷这道铠甲告诉所有人——

谁碰了他要保护的人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。

不，或许他从来都是这样的，只是慕老爷子没看出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