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拉起余瑶的手放在孟璟弋手中,“你们两的婚事是皇后老早就定好的。”

话还没说,他便又是几声咳嗽。

孟北尘与孟婉清也被叫到身边,他先叫道北尘。

“北尘,你对这皇位可有兴趣?”

孟北尘赶忙跪在地上,“父皇,儿臣说过,此生定会为皇兄守护景国大好河山,绝不会有其他想法。”

听见这话,景帝抬手的动作顿了顿,艰难道,“是朕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孟北尘眼中泛着泪,一身少年将军模样与他如今神情极为不搭,柔顺的发丝束起垂落的部分搭在肩上。

孟婉清是景帝最小的一个孩子,也是景国唯一的公主,从小受尽宠爱,脾气虽刁蛮任性,但本性不坏。

景帝摸了摸她的头,对这个女儿,他还是认为自己亏欠太多。

首领太监已经将传位诏书捧在手上,跪在殿内。

景帝看向诏书,示意他拿上来,突然,嘴里一口鲜血流了出来。

几人急道,“陛下。”

“父皇。”

首领太监动作变得犹豫,景帝伸着手,示意孟璟弋过去那诏书。

孟璟弋刚一起身,景帝就已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
就在这时,聂相带着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,大殿内顿时乌泱泱一片。

他伸手拿起首领太监托盘里的诏书,将其放在一旁油蜡上,不一会儿,诏书就被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