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呀?”
“东宫孤住不习惯,还是喜欢孤城郊的竹院。怎么,孤想住哪儿也归太务府管了?”
那人似是笑笑,接道,“殿下说笑了,就是给奴才十个胆子,也不敢管殿下的事呀,只是陛下宣殿下觐见。”
众人听闻皆是心头抓紧,孟婉清最是按耐不住的那一个,好在余瑶手快将她拉住了。
景帝只是宣孟璟弋,没有让禁卫军前来,许是还没发现此事。
看着孟婉清一副紧张神情,余瑶却静下来,轻微摇摇头,低声解释道,“陛下只是宣他觐见,没有派禁军,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余瑶刚把话说完,车外孟璟弋倏然开口,“弈白,你先驾车回去,竹院有些日子没住了,先找人来打扫。”
弈白并不在车里,余瑶与孟婉清都不敢作答,最后还是余瑶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迅速驾马离开。
等孟璟弋看着马车走远,他才缓然回头,对那为首的老太监说道,“走吧。”
踏入御书房,门叶闭合,大殿内光线暗淡。
介绍记载原主自从母后离开,孟璟弋几乎很少再来这里,可幼时,可以说他几乎是在这里长大的。
可他明明是第一次来,脑中却莫名闪出几幕不属于他的记忆。
沿着通道一直往里,拐角处墙面上栩栩如生地刻画着一副九龙戏珠木雕,转角进去方才是真正的御书房。
檀木桌上一摞摞整齐摆放的奏章,两旁的窗户下全是封装放好的书册,几个形状各异白釉瓷瓶装点在房间各处,原本严穆的室内倒添上几分雅致。
“来了。”景帝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孟璟弋转过身去,看着他朝自己走来,褪去华服,他身上只穿了件黄色亵衣,模样看着倒要比平时和蔼许多。
孟璟弋躬身行礼,语气见外,仿佛与眼前之人只有君臣,没有父子,“参见父皇。”
“人已经送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