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毒当然能解,就是这其中一味药有些麻烦。”
“什么药,我可以现在就去取。”
月氏南垂下眼帘,“这药长在大禹,名唤望月草,没有它,这毒就解不了。”
“大禹……”
离孟璟弋毒发还有两日,想从大禹取药回来,根本不可能。
余瑶心中突然泛起一丝酸楚,心间揪起的疼痛,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脑中时常浮现出孟璟弋替自己挡下那刀的画面。
若是自己没有故意露出破绽,他就不会替自己挡刀,这时也应该早回他那竹院去了吧。
“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?”余瑶低着头,语中带着哭腔。
月氏南抬头看向她,眼中惊愕一闪而过,“这景国也不是没有望月草,商州越府,我闲来无事时,栽过两株。”
越府……
余瑶似是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,“望月草长什么样?”
“叶圆杆长。”
月氏南正说着,就看着余瑶从一旁窗台边抱出一盆花草。
小绿叶已经耷拉下来,无精打采地靠在旁边花叶的枝干上。
“……”
“离开越府时,我见这草挺好看的,在你院子里挖的。”余瑶解释道。
余瑶也是头一次在月氏南脸上,看见除冷笑的其他的神情,有生气有好笑。
“你,在我院子里,挖的。”
余瑶点点头。
月氏南闭眼扶额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