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瞧见余瑶从车上下来,表情已是见怪不怪。

这两日孟璟弋病重,这皇宫,来来回回她不知道进出多少遍了。

“余姑娘又来了。”

余瑶点头示意,手扶在食盒上,温声道,“给殿下准备了些他爱吃的,希望殿下能早些醒来。”

听闻,月氏南低着头突然发出声暗笑。

余瑶一个眼神瞪过去。

原本没注意到他的侍卫,听见声音,侧过头去,“这姑娘,没见过呀?”

“哦,玥儿替我回去拿东西了,殿下还有些医书在我哪儿,想着,说不定能在上面找到医治殿下的法子。”

“余姑娘费心了。”

说完,那侍卫没再多问,侧身放两人通行。

遥遥走远,余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,她抬眸,看着甩手走在自己前面的月氏南。

他是一点没有当丫鬟自觉。

看着这红墙青瓦,名花贵树,月氏南对这景王宫的一切似乎都很好奇。

他手扶在红墙上,声音难得欣喜,“这墙为何是红的?”

“红为火,火生中央土,是谓红是皇家的象征。”

月氏南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,“有意思,这些是人血染上去的吗?”

余瑶倏然看他一眼,见他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,“你要不要这么血腥,这当然是涂料染上去的。”

月氏南没搭话,视线依旧落在那红墙上。

余瑶看出他心里有事,担心这祖宗一会儿又出什么幺蛾子,关切道,“你们大禹的皇宫是什么样的?”